家的人,连神父都识相地走了。
温静再也克制不住情绪,趴在母亲林婉仪的肩上,无声哭泣,肩膀一抖一抖,让人看得好心疼。
“圣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一直以来温之谦称呼皇甫圣为圣先生。
一身白色燕尾服衬得皇甫御阳更加冷竣,线条刚毅,轮廓分明。面对皇甫圣和温之谦的怒气,他没有一丝丝惧意。
皇甫圣并不气恼,从他平静的脸上也看不出多少情绪:“御阳,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面向皇甫圣,语气淡淡:“爷爷,我的理由你心知肚明。温叔叔,你也应该很清楚。”
温之谦为人处世同他的名字一样,温和,谦逊。总是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甚少与人红脸。今天他是真的生气了,皇甫御阳当众悔婚,不仅没有给他一个合理的交待,还这样盛气凌人。
他真的是太狂妄,太目中无人了。
温静突然从林婉仪怀里抬起头来,盈泪的眸子楚楚动人,满是委曲。拔腿奔入父亲怀里:“爹地,别问了,别问了,我们回去吧,带我回家。爹地……”
看着如此痛苦,悲伤的女儿,温之谦着实不忍让她再经受非人的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