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滑一旁,朦胧光线下依稀可见她白皙裸背上的斑斑吻痕。
这下子脑子是真的清醒了,咬牙切齿对着仍睡得香甜的皇甫御阳吼:“你不是说不会留下痕迹的吗?我这个样子怎么穿婚纱啊?”
“哈哈哈哈……”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安琪儿每每想起仍狂笑不止。她发誓,她真的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她也不想笑的。
只是,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
想当时她怎么敲苏乐遥就是不开门,她怕她出什么事,就拿出她给她备用钥匙进去,哪知正好看到苏乐遥化身暴女一脚将皇甫御阳踹下床的历史性的一刻。
最最搞笑的是,平日里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高冷总裁赤着上半身,穿着一件大裤叉一脸懵逼。他甚至在地上滚了几滚后,随手抓了一个抱枕,嘴里喊着老婆,就又睡回去了。
安琪儿何曾见过如此平凡,接地气的皇甫御阳啊,在错愕了半分钟后,发出魔女般的狂笑。
苏乐遥一脸黑线地看着笑得快要直不起腰来的安琪儿,她悔得肠子的青了。为什么别人婚礼都是温馨而浪漫的,她的婚礼却成了这样的和谐的插曲。
呜呜……最重要的是,她会被安琪儿嘲笑一生的啦。
“对不起啊,遥遥……哈哈……我不是故意要笑的,是真的憋不住。哈哈哈哈……”安琪儿笑得瘫软在沙发上,只差没捧着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