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扯开那人的衣服,胸膛上露出一颗星星的刺青。
“这是你的人,他奉命前来刺杀夏雪,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黑子终于忍无可忍了,走过去,一记勾拳砸到凌寒的脸上,瞬间,他那张白皙的俊脸就是一片淤青。
“你混蛋,就凭了这么个劳什子刺青,就能断定是顾暖派来的刺客吗?她要是想杀那个女人,完全可以有无数个悄无声息让她死掉的方法,何必用这样拙劣的,容易被人识破的刺客?你从哪儿知道是她派来的?”黑子简直怒不可遏,他忍受不了凌寒将顾暖的一片真心当做狗屎,真是太糟心了,他和冥天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怎么能让人这么糟践?
“刺客说的。”凌寒低头沉思,他是学侦缉的,知道凡是不能光听一面之词,需要讲证据,无奈,刚才他被愤怒冲昏了头,竟真没有想过这件事的可疑之处。
黑子简直要冷笑了:“你简直就是个混蛋,顾暖她是怎么对你的你不应该不知道吧?一个刺客,完全可以由别人伪装,给你一份假口供就可以了,你不糊涂啊,怎么就能在这里犯迷糊呢?”
顾暖抬起头,已经恢复的平静的脸上无波无澜,目光淡淡的看着凌寒问:“是夏雪说的?”
“不是她。”凌寒下意识的为夏雪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