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男人的头发是栗色的,很长,瀑布一样披散下来,背对着她。
顾暖往前走了几步,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男人摇动转椅,缓缓转过声来,转椅发出的吱吱声就像拧在她心上的螺丝,一丝一丝的拧紧,直到,他完全转过来,露出他的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白皙的锁骨,略带病态的面容,一双湛蓝的眼睛,笔挺的鼻子,薄薄的唇,如果说凌寒的美有阳刚之气,冥天的美带着妖娆的艳,那么这个男人的美就带着罂粟般致命的毒,仿佛从美人图中走下来的女人,阴柔妩媚却又不失阳刚之气。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顾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毒蛇攫住了视线,犀利阴冷,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僵硬,不能动弹,过了一会儿,才稍稍好些。
好可怕,这个男人的目光好可怕,他打量你时,目光中带着的那种寒意让人忍不住要颤抖,要臣服,难怪,那么多被他训练出来的杀手都是黑道中的佼佼者,他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