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放上了靠垫。
秦九淡淡的闭着双眼,随即抬手想摘掉那人的面具,那人微微有些闪躲,但秦九不依不饶,淡淡的说:“若想躲,大可以不见。”
随即那人不再闪躲,待摘下那金色鬼面面具,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略微消瘦的俊脸时,秦九眼底有一丝失望闪过,快的难以让人捕捉。
“阿文,你的眼眸为什么是血红色?”秦九低低的说道,似乎没有任何力气再大声说话。
对面的人,一双血眸渐渐的恢复了常色,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鬼阁门主的代价就是如此。”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六岁”
“为什么是你?”
“暗城是一座不落之城,其历史比天晟各国还要久远,它有着属于自己的生存法则,鬼阁各代阁主也是如此,他们自小便被人选定,他们需要承受血蛊的洗礼,鬼阁阁主会继承相应的势力但也有自己修炼的法门,血眸鬼面残暴是他们最突出的特点,至于其他,我暂时还不想跟主人说。”
秦九缓缓的闭上那双清眸,青眉微皱。
淡淡道:“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私自做这些!”
“做这些的不是文炎而是鬼王。”冰冷的语气,令靠在床边的秦九微微凝眉。
嘴角扯出一抹讽笑,说道:“思墨说你不受控制,如今看来或许他说的是对的,我累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但底线是:不要让他们受损,包括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