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紧咬着惨白的唇艰难的说道。
“你没资格叫本夫人的名字!”
那人猛然收紧手中的荧光,秦书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踉跄倒地随即靠在身后的木椅边上。
就在此时黑漆木门猛然被人大力弹开,冲进近来的身影闪身来到秦书白身前。
而就在开门之际,那斗篷下的身影以极其诡异的速度消失在黑暗的木屋之中。
“父亲!”
此刻赶到的秦烈,双眼间布满了令人胆颤的寒意。
“烈儿”
秦书白面色苍白但却没有了刚刚的痛苦,微微皱着那花白的双眉低声叫道。
“我会结束这一切的。”
秦烈低声间似乎又是在自言自语,轻手扶起秦书白淡淡道。
秦书白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二人再也没有说什么。
寒风萧瑟,树影婆娑,含沙射影间人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天晟一年之中最为热闹的日子,年三十。
刚到凌晨,鞭炮声就将秦九身上的懒虫全部吓跑了。
蒙着自己的头,似乎想让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全部罩住,只可惜,只是徒劳而已。
屋外天还没有亮,只有那灯笼的红光照耀的屋子里满是红色光晕。
秦九猛地坐起身子,头发还有些繁乱朦胧的双眼间掺杂着一丝浑浊。
“哎,又是一年!”
秦九低低的轻叹随即又缩回到自己温暖的被窝里。
“起来,要给父亲拜早年!”
床侧突然传来一声清朗温润的声音。
秦九挑眉,随即扯开被角正好对上秦非那双满含笑意的凤眸。
“二哥?”
“快起来吧,去给父亲请安!”
“奥”
起床间秦非一直斜靠在门外,一双凤眸间淡淡的看向那抹清晨的暖阳,跃入篱墙的红阳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