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扭曲成麻花辫,所以凯厄斯种种脱轨的举动都是正常的?
如果有本关于让一个男怎么对一个女产生爱情的书,哦不,还不一定是爱情,可能只是喜爱之情,真的需要这种书籍指导。
需要它告诉,要怎么让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感消失。
是一个好,配不上这种拒绝的话语过于直白,确定敢说出口凯厄斯就敢扭断的脖子。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刚愎自用的老顽固,谁要对他说不,都是一件冒着生命危险的事。
现的生命已经够岌岌可危,不需要这个来雪上加霜。
当然这些更可能只是自恋的猜测,搞不好凯厄斯根本不是那个意思。他没有承认,抓住这跟救命稻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让男动心的特质,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要阳光灿烂没阳光灿烂,性格不够可爱,生一塌糊涂,喜欢的男除非是眼瞎了。
从床上坐起来,神色萎靡蓬首垢面,绑着绷带的手臂还是火辣辣地疼着。两眼无神地往四周一扫,发现环境不对。
这里凯厄斯的石头卧室没错,但是朴实灰暗的石头竟然被刷上了粉嫩的浅红色调,柔媚细腻的颜色灰蒙的光线下,有一种百花盛开的精细感。
精巧的木框里是花卉油画,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从佛罗伦萨街头小店里,买来的新画作。
房间里出现了很多家具,柜子一看就是十七八世纪的产物,柚木材质,雕琢繁琐色泽浅褐。加上多出来的书架,圆形纤巧的四脚桌子、放着玫瑰红丝绒坐垫的椅子,墙边木台上的花瓶里还插着白色的百合花。
傻愣地抬头,看到上方还悬挂着金色的欧式烛台。
如果不是床跟毛皮被子没有变化,还以为又换房间了。
这地方的装修未免变得太快,而且凯厄斯的房间改造得这么……女性化,合适吗?
从床上试着下来,小腿的伤口比较深,但是疼痛感不及手臂。睡衣是白色的厚料长裙,觉得吉安娜已经帮爱上了裙子。
走出拱形石门,大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这让觉得这里跟刚才房间的风格基本就是两个极端。
凯厄斯不,门开着,脚步不快,绷带的紧|窒感阻碍了双脚的平衡,走得摇椅晃。好不容易走到大门边,听到泉水上涌的声响,犹豫要不要厚着脸皮跑出去。
想现这种局面至少要见卡莱尔一面,有太多事情需要他的意见。
鼓起勇气走出一步,仅仅一步就停住了,勉强地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不知道要不要立刻狂奔回去蒙被子好。
简站不远处喷泉雕塑的阴影下面,她美丽的面孔与黑暗完美融合,眼神愤恨而阴郁,这让她看起来像是染黑了翅膀的堕天使。
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推一把还不够,现是特意跑来用眼神凌迟吗?
就以为她要走过来时,她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心的惊恐,接着速度极快地转身消失了。
很自觉地将脚收回来,凯厄斯站身后,连他什么时候出现都不清楚,看来身体的预警反射,对这个男已经彻底失去作用。
“一定要反抗的话吗?”凯厄斯弯身将抱起来,轻而易举的动作,他的力气一直给是一根羽毛的错觉。
德米特里从后面出现,他手里夹着个餐盘,不动声色地看看又看看凯厄斯,很快就点头示意后立刻闪。
凯厄斯重新将抱回他的石头大厅,将放到唯一的椅子上,而他唯一的工作桌子上是意大利厨师给准备的营养餐,高蛋白质的清淡食物。
清汤寡水的口味刚刚好,拿着勺子慢吞吞地吃起来。来到这里后发现自己吃东西的速度慢很多,因为压力太大,所以怕吃太快会给胃造成慢性损伤。
凯厄斯走到桌子的另外一边,他摸摸自己的干净的袖口,沉思了一下,才从桌子旁边的书架里抽出一张黑胶唱片。
“乡村音乐还是黑布鲁斯?”他一抽就是好几张,除了黑胶外还有一些cD专辑。
确定先前这里除了工作卷册书籍外,什么唱片都没有。他手里拿着的唱片看起来都很不错的样子,拿着勺子,整个几乎倾斜过去,伸长脖子渴望看一看封面。老毛病了,看到陌生而且封面不错的唱片专辑就跟中毒似,就怕自己错过了什么好音乐。
凯厄斯看到吊起的胃口,很不以为然地挥动一下手里的唱片,“没有营养。”
这种评价戳中了的玻璃心,拿勺子的力气都可以掰弯它,不要评价的爱好这个不知道几岁,只会看古希腊戏剧的落后者。
然后又看到他神奇地,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台老式唱片机,无需电力,看起来似乎是靠工上弦。
他将黑胶唱片拿起来,白色的手指很灵巧地快速将唱片翻了个,再轻轻将它放机器上,很快一段悦耳动听,低哑磁性的歌唱就流淌而出。
是早期风格的乡村音乐,这些唱片不容易找,少了很多现代的专业编曲,留下的只有一把吉他与歌曲里宁静的远乡。
凯厄斯对于这些音乐的反应不咸不淡,任由唱片转悠。来到桌子前,拿起鹅毛笔开始他的工作,严肃的面容与紧绷的嘴角,与满是蜿蜒潺流的音符背景,没有一丝相衬的地方。
安静地眯上眼,唱片机的哼唱中,喝完鱼汤。确定凯厄斯不喜欢这些乡村音乐或者布鲁斯、摇滚乐,他宁愿去听意大利歌剧也不想听到这些。c信友不仅一次对表示出,对此类现代音乐的鄙视不满。
以为这个早上至少能安全地过去,结果凯厄斯终于忍无可忍地捏断手里的笔,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七十二转的唱片被震停了。
他怒气冲冲地说:“宵小之徒。”
还握着没放回去的勺子,根本不知道他是被音乐折磨疯了,还是终于看清楚了獐头鼠目的糟糕外貌,打算将道毁灭。
很快门外卡莱尔就提着黑色的工具包,稳重地走进来。他对凯厄斯笑着说:“觉得克莱尔需要换绷带,对了,阿罗叫过去一趟。”
凯厄斯不信任地看着他,走到旁边,将手里断掉的鹅毛笔随手一掷,笔尖扎入书架里。
卡莱尔不乎他攻击性的反应,他的温和安详,比起凯厄斯的暴躁无礼看起来更像是长辈。
“听说是关于小天使的事情,阿罗让转述。”卡莱尔说起小天使的时候,有些怪异地抿嘴,他可能是忍不住想笑。
承认这个称呼很让起鸡皮疙瘩,特别是拿来当的外号时。
凯厄斯将手放肩膀上,每次面对卡莱尔他都会将看得很紧,他狡猾又没有耐心地守着。
“会保护她。”卡莱尔知道他担心什么,站原地不动弹,俊美年轻的外表总带着不符合年纪的从容自。
“随便进来一个卫士都能撕开。”凯厄斯看不起他地嘲讽说,“没有用的家伙。”
卡莱尔不生气,生气了,这种态度实太过分。真想将凯厄斯放肩膀上那只邪恶的爪子,一根一根地剁了。
“不要离开这里。”凯厄斯低头,温柔地用他冰凉的唇拂过的脸颊,又亲吻了一下的头发。
这种态度,就跟对待情一样。
低眼,很想躲避这样神经错乱的凯厄斯。
卡莱尔的表情有点奇怪,他有些欣慰但很快又担忧地看着们。
凯厄斯对待他可没有那么深情款款,他从身边走过去,身姿挺拔,态度无情,无视卡莱尔地走向大门。看到德米特里闪过来,凯厄斯马上低声朝他吩咐了什么,这个棕色短发,英俊削瘦的吸血鬼很警觉地转头看了一眼卡莱尔,接着点头,一步又一步地退回黑暗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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