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我如坠冰窟,声嘶竭力的喊着:不!二宝不是畜生,它是陪我多年的亲人。
眼尖的宋晨风突然注意到,瓷砖上沾染的血红色,他推了推许兰禾,“兰禾......它好像不太对。”
话音刚落,二宝便没了叫喊声,许兰禾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快速抱起往宠物医院送,
我跟在他们身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宠物医院的医生对上许兰禾的眼睛,摇摇头叹了口气,
“它年纪已经很大了,被踹得五脏六腑都有损伤,如果治的话也不一定能活,你们看......”
许兰禾拿不定主意,看了一眼宋晨风,便走到一边,给我打电话。
3
可我已经死了,根本不可能有人接听她的电话,她烦躁的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
“秦风,长本事了敢不接电话,那你就别想要你的狗了!”
不要!别放弃它!
我伤心欲绝伸出手想阻拦许兰禾,可惜手指穿透她的大衣也没能抓住。
结婚多年,我们一直没有孩子,许兰禾能陪伴我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
二宝它不仅仅是一只狗,它还是我的家人,
雷雨天躲在被子瑟瑟发抖,是二宝会揪着被子跑来保护我,
我受了委屈无人倾诉时,二宝总会用它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
仿佛告诉我:别怕,二宝会一直陪着你。
许兰禾有些犹豫,一旁的宋晨风沉了沉眸子。
“它不是不行了吗?我们带回去也没法治啊!相信秦风知道了,也不会埋怨你的。”
许兰禾犹豫了几秒,接过笔开始签字。
“不要啊,许兰禾,你忘记对我的承诺了么,即便不会爱我,也会保护我的!”我的灵魂绝望的嘶吼,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签了字,无能为力!
“那是二宝啊,许兰禾,你的良心呢!”
签完字的许兰禾有些烦躁,等着处理二宝的后事,
站在旁边的宋晨风装作不舒服,扯着许兰禾的衣袖,小声说道:“兰禾,我们先回去好不好?我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许兰禾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二宝,又看向宋晨风,眼神一下变得怜惜起来。
“好,我们先回家。”
“秦风不接我电话,二宝出事,他没资格埋怨我。”
我气疯了,灵魂都在颤抖,恨极了结婚几年的妻子。
她将我丢弃在手术台上,我早就死透了,死人怎么接她的电话!
看着他们恩爱甜蜜离开宠物医院的背影,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二宝。
是我错的离谱!
真是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4
七年前,我对许兰禾一见钟情,随后展开了强烈的追求攻势,
许兰禾高冷不擅和人打交道,也没有几个好友,一心只想研究医学。
实习期时,她和病患家属产生了纠纷。
病患家属一气之下拿着砍刀要找她算账,
混乱之中我将她推开,长刀砍在我腹部,
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下,
我在医院昏迷不醒好多天,消毒水的味道都快把我腌入味,
等再睁开眼睛时,入目的却只有兄弟石昭的身影,
我满眼失落,石昭忍不住吐槽,
“秦风,我真的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你是不是发昏了?你到底有几条命够人家砍?”
我弱弱的反驳石昭,我不相信许兰禾这么无情。
果然,第二天她跑来看我,犹犹豫豫的让石昭离开,和我单独谈话。
“秦风,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那天我整个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
我坚信是我的真心将她打动。
看着那条像蜈蚣一样的疤痕,
也只当它是我和许兰禾爱情的见证。
现在想来,真的如石昭所言,
是我这么多年发昏了。
或许是二宝死了的缘故,许兰禾回去一路默不作声,气氛过于低迷。
宋晨风受到惊吓早早歇下,而书房里的许兰禾时不时看着手机页面,有些莫名烦躁。
犹豫半天拨了我的号码,发现无人接听,压制住怒火,打了那个陌生电话,
“秦风什么时候滚回来?我有事和他说!”
电话那端的石昭,立马炸毛。
“你个混蛋,他回不来了,你想找他下辈子吧!”
许兰禾找不到我本就气急,闻言更是恼怒,“好啊!他不肯回家也不肯接电话是吧,帮我转告他,我只给他半个小时滚回家,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她就挂了电话。
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在我的心底翻滚,是对我自己的抱歉。
我也很想告诉她。
我不可能像从前那样,舔狗一般的滚回家了。
她想要的三好老公,不存在了!
许兰禾等不到我,一肚子火气,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就带着宋晨风去了医院,要去找我。
刚踏进病房,石昭看见她后,顿时气得拿起病房的椅子冲他们砸过去。
宋晨风害怕的往一旁躲,椅子被许兰禾挡下,重物砸到臂膀上有些吃痛,她不受控的哼了一声。
“你疯了?”
“滚!你们这对狗男女滚,秦风是不会想见你们的,奸夫淫妇!”
宋晨风哭着开口解释,“就算你是秦风的朋友,也不能随意诬陷我们,我和兰禾那都是过去的事,你让秦风出来,我们当面说清楚。”
许兰禾怒火更重,“是秦风这么嚼舌根的?他污蔑我就算了,怎么敢污蔑晨风!让他滚出来!”
石昭情绪激动,从床头拿出骨灰盒,咆哮如雷,“你们这么想见他?看,在这里,要不要看!”
许兰禾凌厉的盯着骨灰盒,直接气笑了,抬手打翻。
“拿面粉来吓唬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秦风再不出现,那我们只能民政局门口见了,真当我不敢跟他离么!”
石昭没想到许兰禾会打翻骨灰盒,瞬间血涌上头,冲上去和他们厮打。
“许兰禾你这个王八蛋,这是秦风的骨灰,老子跟你拼了!”
许兰禾和宋晨风吓得慌忙逃窜,嘴里还不停地谩骂着,“真是个疯子。”
病房内,石昭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捡着骨灰,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微微渗出血。
看着他号啕大哭,我好恨又好心疼。
石昭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