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张宇轩已是她的不二人选?
曾几何时,一个叫“吴迪”的小子,差点成为她的“三心俊男”。但他,最终不是,因为他缺少了最后一颗“责任心”。
她最终将他从内心深处剔了出去。他曾经是她的最痛,她不想去碰触它。
她现在只想他——张宇轩了。
想他,好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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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最难走的路,不是蜿蜒曲折的山路。
而是明明知道目标在哪里,却不知道怎么抵达的梦想之路。
张宇轩迅速结束了和董舒雅的通话,他的思路也从梦想回到了现实。
他继续沿着大街向前走,脸色却舒展了很多。
说来也是奇怪,接了“何紫娟”的电话后,心情不再那么压抑了,思绪也活跃了起来。
虽然这丫头胡嘞嘞什么给他“找份保姆”,他当笑话听了,也笑了。
他觉得,万事皆有可能,保姆也是一种可能。但这种可能与自己的梦想,那距离太远了,是不是有点“南辕北辙”的意思呢?
他笑了,心里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何紫娟”这丫头,虽然是个保姆,没什么能力和社会资源,但她在替他想办法。虽然她能想到的办法,是让他“做保姆”。至少说明她想帮他,是真心想帮他。
张宇轩又有了激情和斗志。他本来就是一只拍不死、踩不烂的“小强”。他曾经想把自己改为“张宇强”,想契合“小强”的精神,时时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在通往梦想的蜿蜒曲折泥泞凶险的山路上,永远做一个‘不畏艰险、永往直前’的小强”。
这么多年来,张宇轩坚信,现实社会一定存在从社会底层到上流社会的螺旋上升通道,决心“以勤奋为基础、以智慧为阶梯,以机会为抓手”,努力拼搏,努力成为上流社会或者说权贵阶层的一分子。
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就必须脚踏实地,沿着既定的奋斗路线,一步一个脚印,去走、去爬、去攀登。
勤奋是基础,吃苦是必须的。
世界上从来没有不劳而获、从来没有意外。
只有扎扎实实,走好通往成功的每一步,这才是人间正道。
张宇轩想到这里,振奋精神,掏出手机,给下一个目标客户,打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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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轩在外为业绩奔走,公司里的的黄晓倩,却也在为他担心。
她知道他的任务有多艰巨,也知道是好色之徒潘经伟有意叼难他。
潘经伟肯定不会把自己的位置轻易交出来。
好色之徒?呵呵,这要从几年前黄晓倩才毕业到公司开始……
(不说了,这会冲淡本章的主题,待后专门讲到她和张宇轩的关系的章节时,再细细道来。)
这时的黄晓倩敲了敲卡座隔板,小声说:“哎,南哥。”
“么子事?”司马相南从隔座抬起头来。
“你说,轩哥他这几天,怎么没拿回业绩啊?”黄晓倩面露出担心的表情。
“是啊,不应该啊?”司马相南有些疑虑地眨巴着眼睛,
“到时候,不会为难他吧?”黄晓倩朝经理室方向努了努嘴。
“世事难料,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如果真是那样,你准备好跟轩哥私奔吗?”司马相南朝黄晓倩挤眉弄眼地坏笑。
“你个死南子,说什么呢。不过,他敢私,我就敢奔!”黄晓倩扬手过来,想打司马相南。
“呵呵,暗恋轩哥这么多年,真准备弃暗投明了?”司马相南一边躲开一边继续调侃。
“去你的,哪儿凉快死哪儿去?”黄晓倩故作生气的样子。
经理室的门“呯”地开了,把大家吓了一跳。
“上班时间,不许聊天。”潘经伟站在门口,巡视着整个办公区,一脸威严地说。
众同事瞬间蛰伏到卡座里了,黄晓倩和司马相南也不例外。
唯独瘦猴从卡位里抬起头走,举着“报告”朝潘经理晃了晃。
潘经伟朝瘦猴使了个眼色,瘦猴点点头,朝经理室走来。
黄晓倩和司马相南见了,交换了一下眼色,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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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经伟刚进办公室,瘦猴便钻了进来。
“安排的事,都做完了?”潘经伟急切地说。
“都做完了。按您指示,我去了郊外的农贸市场找了几个人,每人100元,他们问都不问,就签了字按了手印。”瘦猴得意地说。其实每人只给了20元而已。
“这些人,可靠吗?”潘经伟接过“报告”,看着后面的签字和手印问。
“嗨,找那几个人,谁都不认识谁。一个一个地找的,绝对保险。”瘦猴急着解释道。
“好,很好,看来你还会办点事儿。”潘经伟打开文件盒,将“报告”放了进去。
瘦猴眼尖,一下子看见了文件盒里的“关于张宇轩的……”什么资料,最后几个字,没能看清楚。
“姓张的,自恃人缘好、能力强、业绩好,没把您放在……上次总部来检查,他汇报那么多,把您搁哪儿呐?”瘦猴急着表达自己的忠心。
“我得到消息,集团总部已经通过了对姓张的晋升考核。”潘经伟叹了一声。
“是不是,他马上要任分公司经理了?”瘦猴态度暧昧起来。
“人生不会覆云手,纵是英雄也枉然。只要任命文件没下来,只要他完不成这两个月的业绩,我就有机会、有理由炒了他!”潘经伟恶心狠狠地说。
“是,是。炒了他,您的位置,才会绝对牢固。”瘦猴哈着腰说。
“跟着我,你不会吃亏的。”潘经伟沉着脸说。
“谢谢,谢谢经理栽培。跟着老大操,不会挨飞刀,我知道这个道理。”瘦猴笑得很诡异。
“此事,你不知,我不知。否则……”潘经伟折断了一只铅笔。
“知道,知道,我绝对知道。”瘦猴惊慌失措的样子。(他是不是真怕就不知道了。反正半年后,他和姓潘的也一起滚蛋了。这是后话,后面再表。)
“去吧。”潘经伟扬了扬头,不再理会瘦猴。
瘦猴眨了眨眼,转身溜了出去。
潘经伟阴着脸,拿出资料包括“报告”,打开传真机,将它们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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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舒雅从卧室下来,懒洋洋地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睡到半晌才起床?”姥姥手里拿着一串捻珠在玩。
“睡到自然醒,才是美容觉。我妈呢?”董舒雅伸了伸懒腰。
“呵呵,被我气得,打麻将去了。”姥姥笑了笑说。
“我妈就那样。高兴了,打麻将;生气了,打麻将。你怎么气她了?”董舒雅好奇的地问。
“还是不为你的事。我问她昨天怎么样?她说你昨天很失礼,在厅官夫人面前不给她留面子。”姥姥平淡地说。
“呵,我不给她留面子?我够给她好脸了。依我的脾气……我昨天,又见着他了。”董舒雅本来说得气哼哼的,突然又转语调了。
“谁啊?姓张的小子?”姥姥望着董舒雅问。
“嗯,我看见他了。本想跟他打个招呼,没想到一转眼,他又走不见了。”董舒雅嘟了嘟嘴说。
“就为这?你和你妈扛上了?”姥姥有点意外地看着外孙女。
“她阻止我,跟他打招呼!”董舒雅说。
“你那么在意他,给他打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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