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我们还没正式确定关系呐。爸,他大学生,家在农村。曾经在一家广告公司做部门长,现在失业了。”董舒雅笑着对父亲说。
“失业?能力是不是不行……你了解过吗?”董乙甫问。
“失业……因为我……我把他撞飞了。就前阵子,你特别火大的那会儿。”董舒雅嘟着嘴,低着头,还不忘偷看父亲一眼。
“撞飞了?伤残了?失业了?你就要给他找工作?”董乙甫吃惊地望着女儿问。
“什么事也没有。你宝贝女儿想跟人家好,人家还不愿意呢!”姥姥笑着说。
“你追人家,人家不愿意?他知道你是……谁吗?”董乙甫听了放松了警觉,反倒有了笑意。
“能入您女儿法眼的,一定是不寻常人,您放心吧。他起初不知道我是谁,对我挺好的。知道我的身份了,反而有意疏远我。”董舒雅先是平静,后是叹息。
“有这事?那他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董乙甫有了兴趣。
董舒雅张口欲言,何玉姝已经从外面进来了。
“什么不寻常?穷屌丝一个。偏远山区来的,大学毕业工作四年。家里负担重,爷爷病死,奶奶还在,父亲是个病痨,据说是年轻的时候赶海落下的病根儿。上大学那阵,他父亲生病,差点退学。还有个妹妹,才考上大学,负担不是一般的重。”何玉姝接过话头,如数家珍地报了个底儿。
“你,你怎么知道,比我还多?”董舒雅惊讶地望着母亲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前面阵子你瞒着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姓张的小子,除了长得帅、有点小能耐,还有什么?他能给你带来稳定、舒适的生活吗?他能保证你一生的平安幸福吗?哼,我坚决反对,你俩来往!”何玉姝一脸严肃的说。
“你……”董舒雅猛地站了起来,瞪着母亲。
“你什么你,我说的不对吗?”何玉姝毫不示弱,也瞪着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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