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瓒手下的一个小小县令,公孙瓒尚难成气候,更何况是他。虽然他自称是皇室宗亲,可谁能证明。而且天下皇室中人多了,刘氏若还有救,就不会把天下败坏成现在这个模样了。这样的人,豫儿跟着他能有什么出息,不如早早弃之。我看还是许家儿郎身份尊贵,又有本事,是豫儿的好出路。再说许公子是他未婚妻的兄长,哪里有不帮自家人却去帮外人的道理。”
此言一出,薛可儿顿时羞红了脸,其他人也是膛目结舌无言以对。有人低声道:“听说刘大人对大郎私宠有加,军中政事无论巨细都听之裁决,恐大郎难舍这份主仆之情。”
田老夫人顿时瞪圆了眼睛,道:“我的话他敢不听?马上写信,就说我病危将死,我看他回不回来。”
众人看着这位红光满面,精神矍铄的老人,齐齐失声无语。哪里有诅咒自己要死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只是已再无人敢提出疑问了,因为谁也保不准她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观点来。
另一边,高句丽。
许康以高句丽要价过高为由,突然撤走了所有和谈使者,使得双方的和谈彻底破裂。
高句丽王也随即发布了对辽东郡的宣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