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夏晴在他面前虽说依然端庄柔婉,却失去了许多初识的脾性,时隔多年,暮肇再次见到她这般模样,明明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竟无端觉得更含别样的风情。
他伸手揽她入怀,低低地说,“你以为朕没想过吗?朕想过的,可是当时那样的情形,朕怕自己解释不清,反而雪上加霜,你自从得知阿璃还在世的消息,对朕已经宽和了许多,朕已经不敢奢求,我怕多说多错。”
夏晴一惊,睁大眼睛看着他,他最后一句,居然连自称都舍弃了,可见当时是真怕了。
“说句对不起阿璃的话,朕当时不是担心她会被你送去苍雪,而是担心你会陪她一起回苍雪,当年,朕可是连禁军都准备好了,一旦你有要离开珞珈的迹象,便派禁军将你带回,可是将你带回宫后,朕会怎么做,到今日都不敢想象。”
他咬紧牙关,终于艰难地挤出那几个字,“可能,会将你囚在宫里吧。”然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