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同她说话的沉鸢当下摆了摆手,“不是,没事我就不能来看你了?除了我刚回来那会儿,你就压根没请我来凤雪宫坐坐。”
听到他的话,她稍稍舒了口气,然后才徐徐道,“可是你不是向来无事不登门的吗?”
“你说的那是你自己吧。”沉鸢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可是手下却不停地替她斟了盏茶,又瞄了她一眼,踌躇着说道,“不过,族主的情况确实不太好了,如今就是用药,也已经起不到效果了,你……你随时做好准备。”
琉璃接过茶盏,果然还是族主的事情,从他的语气中也窥出了一二,但还是迟疑地问了句,“到什么程度了?”
沉鸢张口想说,话临到了舌尖又收了回来,最后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琉璃见此,生生将心头涌上来的那股子哀伤死死压了下去,面上竟是丝毫不显,只是那紧紧捏着茶碟的手却是出卖了她,手指指节都已经捏得发白,好像恨不得将手中的茶碟捏碎了一般。
沉鸢故作漫不经心地往前瞥了一眼,然后将视线移向别处,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她需要的并不是所谓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