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传来,由远及近。
梁北夙走到铜盆前,掬了一把冷水拍在脸颊上,借此打起精神。
士兵入帐,拱手禀道,“将军,北城门方向与南城门方向均发现了夏凉军。”
梁北夙又走到地图前看了一眼,夏凉军如此分散在山林里究竟是要做什么!他沉吟片刻,用手在地图上点了几个地方,“继续观察他们的动静,尤其着重观察这几处!”
“是!”
“报——”来报士兵还未退出,帐外便又传来了一声传报,进来的人竟是鲍彭凡,他疾步入帐,与方才的那名士兵擦肩而过,道,“将军,北城门方向的敌军比之东城门人数多了数倍,大约有五六千人,可是箭矢依旧无法射杀得到,段将军请示是否可以开城门杀出去。”
关于这一点,梁北夙依然坚持,绝不松口,只道,“继续放箭,不得出城。”
鲍彭凡不由愣了一下,心中有所想法,毕竟敌军并不在射杀范围之内,连续放箭根本就是白白浪费,但是军令如山,他无法阻挠,可还是质疑道,“虽说我军背靠国内,可我国到底不比梓云这般富裕,辎重有欠,如此使用箭矢是否不妥?”
梁北夙勾唇一笑,反问道,“我军毫不抵抗,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夏凉军,我们其实另有图谋?”
鲍彭凡细细一思索,当下了然,即便分明没有图谋,但谁说不能装呢?随即领命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