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是一死!”沐晰晴哭喊着说完就一头冲进了夜色之中,没有看到身后的墨云殇伸出的手。
墨云殇苦笑,她是有阴谋的不是吗?是自己把她赶走的不是吗?为何还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留下?
“王爷!王妃背着一筐绳子骑着马出门了。要不要派人跟上去。”流火流云一直守在院外,并不知道刚刚发生在屋内的一切,只是看到王妃那般出门很是不妥遂进来禀告王爷。
“绳子?”墨云殇一愣,回想着沐晰晴刚刚的话心下一惊,难道她要寻死?
“流云,你叫上流风、流电我们速速跟上王妃,流火你去找夙之漓。”
“是!”
一行人分头行动,流云他们背着墨云殇很快就找到了沐晰晴,就在之前埋葬玄月公主那个地方的悬崖顶上。
“王妃来这里做什么?”流风忍不住问道。
“下午我们和夙公子一起验了尸,死去的才是真正的玄月公主。”流电面无表情地说。
“所以现在被王爷揭穿了面目羞愤不已来寻死?”
“流风,闭嘴。”墨云殇内心稍显烦躁,自出事后这么多年了,再没有过这般烦躁不安的情绪——这种感觉让人很困扰,沐晰晴真是将他的一切都打乱了。
另一边,沐晰晴似乎并没有觉察到这一行人的到来,自顾自地流着眼泪系着绳子,她其实才不想死,但也不知道这个绳子是不是真的能起到保护作用。记得穿越过来清醒后就是在悬崖下面,额头上还有伤的话肯定是从悬崖上跌落下去的,只是不知怎的没有那段记忆。在那之前,坐在过山车上时,过山车也刚刚好是正从最高点往下俯冲,或许再从这里跳下去就能够穿越回去吧。
别人穿越都是魂穿,的确是要少很多麻烦事,但沐晰晴宁愿是身穿,用着别人身体总觉得自己是别人的替身,很不爽的感觉。既然坦白了身份墨云殇不相信她也不要她那离开也罢,当替身撒谎伪装一切那么累,她才不要。最重要的是她就是她,才不要当替身。
系好了绳子沐晰晴慢慢地走到悬崖边,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她心里有些发怵,不断安慰自己这不过就是一次蹦极而已。心里却又不停地担心,她清醒时人在崖底,这绳子显然没有那么长,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距离没到而回不去。
“王爷不好!王妃从崖上跳下去了!”流电是个比较直的人,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王爷没说她不是王妃,那流电他就会把她一直看做王妃来尊敬来保护。
“什么!”墨云殇一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样的高度,她又不会武功,这样跳下去只怕是……
“快过去看看。”
“是。”
悬崖边,流电将墨云殇放下在一边的草地上坐着,刚刚赶到的流火说道:“王爷别担心,夙公子已经第一时间冲下去了,王妃肯定不会有事的。”
正说着,就听到沐晰晴带着哭声的气愤的声音:“你拉我上来干什么!你们不都怀疑我有阴谋吗?让我回去属于我的地方吗?那还拉我上来做什么?”
“你要真不是别有目的你就拿出有力的证据啊,小殇都放你生路了,你却这般寻死是存心让他愧疚吗?”夙之漓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要死没人拦你,但别死在这么有歧义的地方,让别人为你的死背负什么。”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你了解我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寻死?别拦着我,我就是要从这里跳下去,是回去是死听天由命!”夙之漓的话让沐晰晴更加生气,几乎是失去了理智,挣脱开夙之漓得桎梏就开始解身上的绳子。
“晴儿,不要这样子。”一旁的墨云殇开口说道,却不知该如何劝她。他的确没有资格干涉她做什么,现在这般状况也的确是他逼的。
“什么都别说了!曾经我以为有些事是命中注定,但现在看来一直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你不需要为我背负什么,只希望你能记得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别有目的,只不过是昨夜的相见,深情一眼、挚爱万年。我就要用这种方式证明我的没有目的!”
说罢,沐晰晴决然地从崖上跳了下去,树枝刮得身上生疼,地面越来越接近面前,沐晰晴闭上眼,怕是不可能穿越回家的……
“晴儿……”墨云殇被沐晰晴最后那句话打的心一痛,他生来第一次后悔了,为什么要一直这么理性呢?何不放纵自己一次?命运已经夺走了他那么多东西,总不会一点都不给他,他或许可以试试,赌一把,沐晰晴是命运送给他的至宝,而不是噩梦。
“阿漓……”墨云殇声音黯哑地开口,“或许之前我做错了。带着流云他们下去找,我要赌这一次,失去她,我这灰暗的一生怕是再无半点欢愉了……”
“我知道了。”夙之漓点头应道,她若真的别有目的肯定不会这般决然地跳下去,祝昊的能力他们都信得过,他把过脉说沐晰晴没有丝毫武功那就是真的没有丝毫武功,一个弱女子从这里跳下去,活着的希望真是微乎其微,哪有阴谋者会这般用命来证明?这种证据来的太残酷。或许真的是他说错话了,有些东西并不一定是能拿出所谓的证据来的。
墨云殇就这般静静地坐在崖上出神,回想着短短的相处时间里的一点一滴,强烈地祈求着崖下能够传来好消息。
好在并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动静。
“怎么样?”
“王爷,王妃她挂在了悬崖横生的树枝上,身上怕是受了很多伤,但好在都是皮外伤,应该无甚大碍,夙公子已经先行抱她回王府治疗了。”
“嗯。我们也赶快回去。”
“是。”
深夜,厚厚的乌云悄然爬满了天空,遮住了清白的月光,洒下淅沥沥的小雨。忙活了大半宿的煜亲王府刚刚归于沉静,烛火渐熄,只留下凝波竹苑一灯如豆。
沐晰晴安静地睡在床上,左边脸颊有两处树枝刮破的伤痕,额头上的伤虽然重新上了药包扎上干净的纱布,却被再次裂开的伤口浸红,被她苍白的小脸衬得愈发的触目惊心。不远处的软榻上墨云殇和衣而睡,却很是不安,只见他眉头紧锁,满头虚汗,连衣襟都已经被虚汗浸湿。
一阵风过,烛火晃动,墨云殇忽然惊醒。
“晴儿!”
沉重的喘息声,墨云殇稳定了下呼吸就要走去床边,完全忘了他已经不良于行的事实,重重的瘫倒在地上。但这并没有阻碍到他的行动,略一调整姿势,手掌一拍地面,借着轻功顺顺当当地落在了床边,摸索着握住沐晰晴的手,感受到掌心中小手暖暖的温度,那一颗不安的心才渐渐安定下来——他刚刚做了噩梦,一个沐晰晴坠入万丈深渊不得寻的梦。还好那只是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墨云殇始终握着沐晰晴的手,静静地靠在床边,不知不觉什么时候再次睡着了。
沐晰晴醒的时候,天已大亮了。意识回归后的第一感觉就是疼,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的,一动不能动。终于适应了疼痛的感觉之后,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周围的景象都是模模糊糊的,她的意识也是模模糊糊的。努力眨了眨眼睛,她才发现她竟然又回到了凝波竹苑。
墨云殇个混蛋不是把她当做奸细赶走了吗?又救她做什么?
沐晰晴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喜还是该忧,深深地为她自己困难重重的穿越路叹了口气,挣扎着坐起身,毫不意外地看见了旁边的墨云殇。
臭家伙!
沐晰晴赌气似的甩开他的手,弄醒了并未睡得很沉的墨云殇。
“晴儿,你醒了吗?”墨云殇轻声问道,却是等了好久也没人回答。当然咯,正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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