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接受不了。
离开殷家后,站在马路上,归属感消失后石铭却觉得轻松很多。刚才的行为多少也有点赌气成份,可她不后悔,要是没那份赌气,这辈子她恐怕都离开不了。
罢了,情分尽了,离开是迟早的事。
漫无目的的流浪着,地位转换的太快,石铭有点不习惯,来到不远处的公园,坐在长椅上,她呆愣好久。毕竟短时间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任谁都消化不了。
先是莫名其妙失身,然后被人责怪侮辱然后赶出家。
从一个人人羡慕的天鹅跌落成泥塘野鸭。
石铭憔悴的神经已经崩溃,没过一会她便晕倒在长椅上。
迷糊中,她好像回到过往。
那时她才几岁,梦中的她已经看不清轮廓,身旁还有着憨厚老实的父亲,他们大手拉小手,没走一会女孩便累了,耍赖的坐在地上不肯走路。
男人无奈,蹲下身在女孩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随即笑着低喃几句。然后男人抱起女孩将她架在自己肩膀上,带着女孩四处奔跑。女孩高兴极了笑个不停。
现实中,寂寞深秋公园里,冰凉的长椅上石铭瑟缩着身子温热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
“爸爸,只有你最爱我。”
石铭梦中呢喃道。
“殷淮南,你到底在做什么,公司怎么又出事了。”赶走石铭后,殷淮南失了魂魄似的回到房间。
一直坐在床上傻傻的,不说话双眼空洞。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才迟钝的接通。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疲惫的说完,殷淮南也不管那边的王奇家急得都快蹦起来就挂断电话。
他失神的呢喃着。
不会了,不会了。
石铭已经走了,危难制造者都走了,以后自己、公司都不会有任何危机了。
殷淮南,你要高兴,要笑,要开怀大笑。
殷淮南在心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