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来语听力,接着沐浴,念佛,十一点前熄灯睡觉。
如此这般,又过了五天。
下午六点半,夕阳的余晖为万物镀上一层金光,天边浮动的流云变成火一般的鲜红。一辆豪华商务用车从敞开的铁闸开过,停在宅子前的停车场内。
守候已久的周启俊上前拉开后车门,一身定制黑西装的苏希诺迈出大长腿,从车上下来。
他下车后,周启俊与他的另一名助理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周启俊不等苏希诺开口,便主动为他汇报道:“先生,晚饭安排在东饭厅进行。”
苏希诺没有回应,只顾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当他从一边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的回廊走过时,听到旁边的房间内传来了阵阵灵动悦耳的琴声。
苏希诺走到那房间的门前,脚步稍稍停驻。他自然而然地扭头看去——
铺着印茄木地板的琴房内,摆放着一台白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身着纯白棉麻连衣裙的斯敏儿正在弹奏一曲“帕卡贝尔卡农变奏曲”,阿兰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后不远处,沉醉地聆听着她的演奏。
琴房的落地窗正对着庭院,庭院内花光鸟影,佳木葱茏,恰逢黄昏时分,日暮的光华宁静地穿透了玻璃窗,在她的身后绽放出绮丽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