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周年纪念日当天,我接连收到公司破产、父母车祸身亡的噩耗。
万念俱灰下,我登上天台准备轻生,幸好被女友及时抱住。
后来,她求竹马收购公司,我为报恩对她言听计从。
三年后她怀孕,我去医院时,意外听到病房里她与秘书长的对话。
“苏总,当年的肇事司机出来了,杨总让我转告你,他已经把承诺的五百万尾款给司机。”
“你这边要盯住刘剑云,不要让他接触到司机。”
原来,当年的车祸并非意外。
站在走廊里,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我曾以为的救命稻草,竟是将我推入深渊的幕后推手。
八年深情,终究错付,这场婚姻,也该画上句号了。
1.
苏婉婷看着眼前的秘书长李渺面露不悦。
“说完了?”
“说完了,不过苏总我不明白,这样瞒着剑云真的好吗。”
“他可是你丈夫,你们吞下他的家产,现在还要吸他的血。”
“这样真的公平吗!”
苏婉婷阴冷这脸。
“够了!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插嘴。”
“李渺,我当初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信任你。”
“怎么,现在要背叛我?”
李渺面露失望,气愤不已。
“我只是看剑云为公司尽心尽力最后却是为你们做嫁衣抱不平!”
苏婉婷怒意上涌,一把打翻了李渺送来的果篮。
“你转告杨建以后有什么问题让他直接找我谈,不用在经过你了。”
“你给我滚出去。”
医护室外听着一切,心中阵阵刺痛。
脚步声迅速逼近。
我狼狈的拿着鲜花跑进楼道。
极力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三年前是我和苏婉婷的五周年,那天她答应我嫁给我。
父母满心欢喜,特意放下手里的工作为我们举办宴会。
却意外在来时的路上,意外被酒鬼开着半挂狠狠撞在桥墩上。
轿车仿佛被液压机狠狠碾过一般。
赶到现场,车里流淌下来的血迹和人体组织让我晕厥在地。
苏婉婷借口怕我无法经受刺激,不允许我接触事件相关人员。
最后的结果,卡车司机醉驾致人死亡,判刑十年。
我的生活一度陷入崩溃。
事后面对铺天盖地的股东撤资以及各种违约金。
我不惜低价变卖所有家产股权,维系着公司仅有的体面。
但窟窿太大,当我站在集团楼顶准备纵身一跃。
是苏婉婷一把将我抱住,是她给了我希望。
“你这样一走了之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死去的伯父伯母吗?”
“刘剑云,活下去,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可以力挽狂澜。”
“无论如何我都陪在你身边。”
苏婉婷当初对我的鼓励,如今我还历历在目。
我将她视为灰暗世界中的精神支柱。
可到头来,一切竟都是场阴谋。
鼓励是假的,陪伴是假的,甚至婚姻的动机也存疑。
只有父母离世带来刻骨的伤害才是真的。
我没有见苏婉婷,我怕忍不住爆发情绪。
回到家躺在沙发上六神无主的看着我和她的结婚照。
八年的欢声笑语悉心陪伴,如同幻灯片闪过。
我依稀记得结婚时,她含情脉脉的模样,她说会爱我一生一世。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婷的声音响起,我赶忙稳住身形整理情绪。
“刘剑云?你不是说去医院看我吗,怎么还在家里?”
“身体有点不舒服,就直接回来了。”
苏婉婷看着我憔悴的面容关切道。
“怎么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我不自主的挡过她探到额头的手臂。
“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还有,有些想我爸妈。”
她愣了两秒坐在我身边安慰着。
“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二老在天堂看到现在你的成就也会感到欣慰吧,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这段时间你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公司的事情我来打理。”
说着她紧握着我的手,满脸关心的看着我。
但我却捕捉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
我强扯着嘴角,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
我不敢看她,想到听到的一切。
想到她将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瞒了我三年。
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格外可怕,格外让我胆寒。
2.
在家休整了一天,我和往常休息时一样为她准备了一桌大餐。
只是这次我在她的红酒里加了安眠药。
餐桌上她并没有对我起疑心,一杯红酒片刻间被喝光。
我把她馋到床上,仔细的打量着陪伴了自己八年的女人,却只觉得格外陌生。
直到她彻底昏睡过去。
我将她手机解锁,消息列表里杨建赫然出现置顶列表的首位。
她和杨建的露骨放荡的聊天记录让我为之愕然。
杨建叫她母狗。
她叫杨建主人。
这么多年在我面前她永远都是高冷干练的女强人形象。
就连做房事都显得格外的僵硬。
现在看来是她的柔情都给了其他男人。
再往前是他和杨建一些针对我爸妈还有刘氏集团的种种阴谋。
从分裂股东架空我父亲的实权,到明里暗里制作坏账。
以及一系列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律师函。
原来父母去世前后针对集团的不是别人。
正是杨建和苏婉婷一手策划。
其中一条苏婉婷发给杨建的消息让我的心凉了半截。
“刘剑云你不能动!”
“他是难得一见的商界奇才,有他在可以打造出无数个刘氏集团。”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白皙的脖子有种想立刻上前掐死她的冲动。
虽然并没有找到父母死亡的直接证据。
但赤裸裸的阴谋与利用昭然若揭。
曾以为的真爱终究化作泡影。
原来我的存在只是因为她在我身上有利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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