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在她的心里,我就是用婚姻在她身边摇首乞怜的一只狗,一条见证她和万州爱情的一条狗。
这算是这样,汪文惠也没有消气,冷漠的眼神仍旧在盯着我,说出的话更加冷漠。
“给阿州道歉!”
万州则在汪文惠身后冲我不怀好意地笑,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
我可以道歉,但是方式必须我来选。
我拿起餐桌上的匕首,拔掉保护套,随后刀刃对准胸口狠狠划了下去。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我却像感受不到疼痛般,死死盯住汪文惠。
“怎么样,满意了吗?如果不满意,我还可以继续。”
“快停下来,姜聿川!”
汪文惠一把夺走我手中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没说让你这样道歉!”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眶泛红:
“你流了好多血,我们必须马上去医院!”
万州却在此时突兀尖叫:
“啊!我的头好疼!”
说完,他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好拙劣的演技。
可汪文惠还是立刻放开我的手,给万州叫了救护车。
明明急需救治的人是我,汪文惠又坚决地放弃我。
我的血就这样淌了一地,不过还好我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学过一些急救手段。
下手前,我刻意避开了要害,并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冷静地翻出医疗箱,为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后不慌不忙地打车去了医院。
呼吸着新鲜空气,不知不觉间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还有三天,我的调令就办好了,我就可以回归到我原本的生活。
3
因为万州请了病假,没人帮他整理下一个任务资料,汪文惠便自作主张让我来帮他整理。
看到我戴着面罩出现在基地时,汪文惠冷笑一声:
“还挡着脸呢,怎么,你就这么见不得人?”
我没有回应她,独自走向办公区域。
“你认真帮阿州整理资料就当你道歉了。”
汪文惠伸出手拦住我的去路:
“不过你戴个面罩奇奇怪怪的和咱们基地格格不入,还是把它摘了比较好。”
我自然不可能答应她的要求。
我毁容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
况且,我不想这耻辱被更多的人知晓。
汪文惠咄咄逼人,见我没有反应,直接上前试图摘掉我的面罩。
“姜聿川,我的话你都不听了,你想造反吗?”
以前我一直很听汪文惠的话,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因为汪家父母救过我,我来这就是为了报恩的。
我用九年时间,亲自亲为照顾汪文惠的生活。
只要她提的要求,我能做到我都会满足。
哪怕每次出任务,我都被她安排在最前线,当万州的人的探路者,我也心甘情愿。
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任何人能再命令我了。
我努力格挡着,汪文惠居然用手戳我胸前的伤口。
我一时没了力气,胸前渗出血花,面罩被她摘掉,一张面目全非的脸露出来了。
“啊!”
汪文惠看见后,惊恐地大叫。
“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连连后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队里其他人听到动静纷纷出来查看情况,在看到我的脸时,纷纷脸色苍白恶心得快要吐出来。
汪文惠沉默了许久,指了指我的脸: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闹离婚?”
我低头不语。
汪文惠一副了然的样子,摇头轻笑:
“不就是毁容了吗,就这点儿小事,至于发脾气这么久吗?”
确实,如果毁容的是万州,她早就急得满世界发悬赏令求医了。
但是,毁容的是我,那便是不重要的小事。
我捡起地上的面罩,打掉上面的浮尘,重新戴回去。
语气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毁容的人不是我:
“这样的小事,就不劳汪队长操心了,让一让,我要去整理资料。”
汪文惠没再说什么,只是不情不愿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问过我,我的脸竟是怎么回事。
她只关心我为什么忤逆她。
所幸的是,我马上就可以离开了,从此以后我和她桥归桥路归路。
快整理完毕时,不出所料,万州来了。
4
万州冲进办公室,一脸委屈地望着我:
“姜聿川,你竟然想毁了我!”
汪文惠听到争执声,赶忙冲进来将门反锁。
她一把拉开万州,低声怒斥:
“你怎么回事,办公区域有摄像头的!”
说完,她站上桌子拔掉监控的插头,随后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了?”
万州愤怒地指着我,向汪文惠哭诉:
“他把做任务那天的监控发给了上面,如果不是我发现了,我就惨了!”
“真是荒唐!”
汪文惠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你脑子坏掉了吗?我好不容易把阿州和这件事撇清干系,为什么要不择手段地害他呢?”
之前汪文惠敢让我认下罪责,就是因为监控丢失。
我摊开双手装作无辜道:
汪文惠脸色阴沉,冷笑一声,出言嘲讽:
“不就是因为我和阿州走的近吗?你就是嫉妒,嫉妒自己处处不如他!”
我被汪文惠的语气笑了,竟然拿我和万州这种人做比较。
“你就不好奇,我的脸是怎么回事吗?”
汪文惠语气不耐地打断我:
“不要说没用的事情,你的脸毁了就毁了,这很重要吗?”
我自顾自地说道:
“我被送去医院的时候,脸已经坏到骨头了,上面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我把监控交上去。”
汪文惠愣在原地,她没想到刻一百多画竟然给我的脸造成这么大的损伤。
汪文惠刚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反思,万州就出声打断了她。
“文惠,怎么办?我不想受罚!”
汪文惠翻出我的手机,删掉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