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无忌于言语的我,在这里学会了忌口,在他的面前,学会了隐藏着自已的原本心思。
时间和地方,真的会让人成长,不管愿不愿意,都会逼着被成长的。
他亲亲我的手,依然笑意如春:“下了圣旨,只是冰雪封路,等你从凉城回来,大抵也回来了。”
他笑得很暖,像是春天一样,可是我看不清楚那伪柔的眼眸底下,是什么样的心思。
一头撞过去,淡淡地说:“你可不能再骗我,你说过你不会再骗我的了。”
生气地时候他说了很多话,我都记住了。
“当然不会骗你,天爱,你不是喜欢吃东西吗?朕让厨子做了些清淡而又甘香的食物过来,让你吃个过瘾。养胖些,好抱些。”
转回到小院里,宫女才送上那些蒸得香香的糕点,姐姐就来了。
“傅才人好。”小蝈蝈行了个礼,然后喜滋滋地看着我说:“小姐,傅才人来了。”
姐姐一进来就看着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然后轻叹了口气:“幸好没事我,怎么病了也不告诉姐姐呢?”
她和李栖墨都是一个样的,都是这样自觉地,忽然地就对我好,不接受都是我的错一样。
我呵呵笑:“没事了,我现在好着呢。”
她盈盈一施礼:“皇上万岁,臣妾看到妹妹十分之担忧,倒是忘了行礼了。”
“不必多礼。”李栖墨一挥手:“即然来了就坐下来吃些东西吧,天爱这个贪吃鬼是吃多了,才会闹肚子疼的。”
“是这样啊?”姐姐轻吐出口气:“可真把臣妾给吓着了,天爱的身体还算是好的,想必是在宫里这么久时间吃的东西也习惯了,一出去吃那些脏兮兮的东西,才会闹肚子痛的。”
哪里脏来着,外面的东西做得比宫里的好吃。
不过姐姐又哪里是和我说这些,人家分明就是和李栖墨相谈甚欢。
“小时候天爱去抓人家的桃子吃,吃了也是肚子痛得不得了,那桃子有毛毛儿,也没洗就吃了,不过也是痛一痛就过了,连药都没有没吃。”姐姐在讲述着我的以前。
连我都开始奇怪了,姐姐对我的以前,怎么如此的了如指掌了,往常她可是忙着学这个,学哪个呢。
他们谈的是我,可是我却只是一个旁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