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北,然后她就不会进宫了。
很多的事,都是也许,但是现状如此,已经是无法改变。
上祥云寺,山路崎岖难行,不能坐轿子,更别提马车了,只能一步一步地上。
刚开始是挺兴奋的,可是走到半山腰,我就不行了。
累啊,累得直喘气的,一鼓作气地跑得老远了,然后坐下来,望着下面往上走的人急喘着,不行了啊,这太久没有这样跑过了,双脚简直就是筛糠一样地抖啊抖的。
等他们上来,我还像是累惨的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咋气。
慎王好笑地说:“让你别跑,你倒是要跑,其实这样更是累,你一步一步,慢慢往上走,调适着才好。”
就是这样走着才会觉得累啊,我就喜欢憋着一股劲儿,跑得远远的,再坐着休息一会,可是我这休息过的人,感觉比没休息的人还要累一样,人家还是病人来着呢。
他脸不红,气不喘,依然悠然,伸出了手说:“不介意我拉你一把吧。”
“哈,当然不介意。”有人拉我更好。
我抓着他的手心,一下使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扶着腰喘息:“当真是学勤三年,要懒就三天足矣了。”
他也只是笑笑,拉我上了一级阶梯。
小蝈蝈和宫女们才慢呢,我站得高高的傲视着她们,一个得意,又不愿意落后于慎王爷,只得一手扶着发痛的肚角,一边跟着他往上走。
钟声十分清亮,听起来是格外的悦耳。
“听到了什么?”慎王爷忽然问我。
我笑:“钟声。”
“还有什么?”
我抹去汗:“还是钟声。”
他便笑了起来:“莫天爱,你当真是一个一根筋的女孩儿。心思特别的纯净,没有太多的旁门道道,花花肠子。”
这算是夸我呢,还是损我。
“这是夸你。”他笑,仿若能看得出我心里想什么。
我也笑了出来:“难道除了钟声,你还听出了什么?”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含笑地舒口气:“从前有座山……。”
我一听就忍不住笑:“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哈哈,慎王爷是没话找话说了吗?居然给我讲这样的故事。
他有些忍不住,噗地笑了出声:“不是呢,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还有二个型尚。”
我笑得双手扶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还说不是呢,明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