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套了进去。
金镯子很宽,完全可以压得住那银镯子,甚至有时候还会盖住它,我知晓李栖墨真正的意思,就是想要盖住,想要压住,镯子打得太巧了,进了去不易出来。
月信又来了,肚子痛得我坐在树下双手痛苦地按着。
没有热热的水喝,没有暖暖的怀抱,更没有人会来给我揉揉。
我扶着树站起来,指尖都是颤抖的,想往外面走,去买些热热的东西喝下去,吃点东西,或者是找张床躺着,睡一觉。
痛得让我有些直不起腰,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踢到一个石头,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这乞丐找死啊,差点扑到我娘子了。”
看着手摔破了皮,流出了血,肚子痛得让我想去死我,我讨厌这一切,我想回到京城了,李栖墨。
原来一个人,并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么好。
“走远点,你这乞丐,别弄脏了这妃子庙。”有人拿着扫把赶我。
咬咬牙,我爬起来。
他说:“天爱,你不要去凉城,那个时候会来月信,不方便的。”
那些照顾,总是浮上我的心头,那些软言,总是穿入我的耳膜。
李栖墨如空气一般,无处不在。
没有了他,我果然什么都不是,我以为回到最初的生活,我也可以习惯,可是我总是念想着,那些曾经存在的关心与呵护,彷如黄梁一梦,若不是那手腕里的金镯子,就真的当成梦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