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怎会吓坏,娘离开的时候一点痛苦也没有呢。
我只是不舍,我只是想以后就没有娘了,再也没有了。
“别担心,朕不会追究你和莫离的,但是仅此一次,知道吗?”
我推他,沙哑地说:“我不想跟你说话。”
一翻身背对着他,他笑着拍拍我的屁股:“小东西还敢跟朕长脾气,你这笨丫头,不知怎么说你,莫离的娘,终究又不是你的亲娘,你的亲娘不在,你可以把朕的母后当成亲娘啊,你若是能做到其中三分,朕也不知要怎么把你宠到天上去呢。”
“你现在废了我,也是可以的。”吵死我,好烦,好烦。
转回身去,狠狠地缠着他,用身体来堵着他的怨言。
狠狠地和他做着,谁也不让谁,每一次的穿透,才知道自已是活着的,又像是死亡一样,不知自已在做什么。
无力了,瘫软了,才入睡。
早上醒来他已经离开,一室的冷寂,我赤脚走下床,披上我衣服开了窗看着外面热火朝天加砌墙头的人,如便是我要离开你,岂是你这些墙头可以阻隔得住的。
小蝈蝈探头进来,看到我已经醒了才进来:“娘娘,梳洗一下吧,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我坐下:“小蝈蝈,今儿个给我戴个白花儿吧。”
“好。”她去找,然后咕哝着说:“娘娘,你不见了之后皇上大发雷霆,把我们未央宫里的人都罚了,跪下了一夜,膝盖都肿了,娘娘你去哪了啊?是不是皇上罚你了,你娘娘的眼睛都肿了。娘娘以后不要惹皇上不开心了好不好?”
我起身,自已拧了巾子洗把脸:“不用上妆了,走吧,用些早膳。”
胡乱吃了一些,让槿色经我找来往生经,裁了纸然后一字一字,很认真地写起来。
没有模仿谁的字,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