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呆冷宫,就呆在这里,我和皇上闹成这样,我也不想再和他和好,就老死不相往来。
等了一会儿再回去,院子里的一切早已经收拾好,傅润芝终于走了。
我再坐回小院里的椅子,摇着过年轻而又枯老的人生。
假若,莫离知道这些事,会怎么想呢?
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全身惊得汗都出来了,如果他知道,他会怪我吗?他会恨我吗?
现在他的心里,有的是沅沅,还是我?
这些,并不重要的了,可是莫离,你能相信我吗?沅沅孩子死,与我无关的。
有很多的事,仿费就像是一个局一样,冷静地想想,还是可以想得通,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沅妃要这样说我,真的为了孩子着想,当时她就应该放手,我看到她眼里的不是紧张得不顾一切,而是有一些决绝。
为什么呢?我托着脑袋想,我就是想不通啊。
娘,世上很多不通的事,是不是搁着,时间就会通了?
一边思考一边打瞌睡,傍晚去收拾那些前几天砍下来晒干的枝木,捆回来放着,就是下雨也不用出去了。
捡了几把的时候,就看到林子外面人影绰绰,没一会走得近了,正是李栖墨,我抱了几把,头也不回就走。
不想看到他,懒得看他。
我前脚进院子,他后脚踏了进来,将枝叶放在地上。
他就静静地站我旁边,直到我弄好一切,然后将袖子捋起拿着针线开始学着刺绣,这是君如玉留给我的呢。
“以后就这样在这里一辈子了?”他还有些冷怒地问我。
“嗯,就这样。”
“你狠。”他说。
“所有的人都说我狠。”
“沅妃的孩子,没有存活。”
“不是我叫他死的,也别来找我,那件事我不想谈,打你也打过了,骂你也骂过了,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你要是带着火气而来,要打就打吧,我不会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