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叔叔上去后,我伸手,让他拉我一把才上去,在梅林里吃了很多梅子,一边吃一边吐着。
他拍着我的背:“坏女孩,你是不是很难受。”
“是啊。”
“心里难受。”
“……。”奶奶个熊,你个番子,也这么厉害。
我心里难受,吃什么都想吐什么的。
好歹是终于吃进去了一些,肚子不会饿得太难受了。
想着他现在去了冷宫,我现在不回去也是不行了,再晚些,也不知他会怎么个罚我呢。
折下几枝青梅:“大胡子,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他笑眯眯地说着。
我们走出梅林,直朝冷宫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很是沉默,那些宫女看到我,已经觉得不奇怪了,也许出来的机会多了,见怪不怪了吧。
“你不是宫女,不会是妃子吧?”他试探地问了一句。
我淡淡地说:“不是。”
“那就好。不过你住的地方,未免太远,还很偏,喂,那有人守着呢,你进去干嘛。”
冷宫当然有人守着,不过对于我来说,是形同虚设。
冷宫的人又跳脚了:“你又跑出去了,啊,你又逃出去了,我要疯了。”
想疯的人,岂是只有你一个呢,我不想让大胡子跟着的,可是他却装作听不懂我说的,这个死番人。
里面好静,静得让心里有些生怕的。
“这地方好啊,养人,这么安静,又这么幽美。”
幽你个头,我心惊胆跳地走着,眼皮子直跳的。
这林间的枝,也不知是谁帮我收拾好了,就捆着放在一块儿。
有些东西压得让我喘不过气来,大胡子叔叔却将手搁在我的肩上,低声地说:“别怕,有我呢。”
就是有你才怕,他是一个醋坛子。
脚踢在一块突起来的石头上,我一个趔趄差点往前扑过去,幸得他手长,一下子就将我抓住了。
“小心点。”
“好痛啊。”我倒吸了一口气。
“哪儿痛?”他紧张了起来。
“脚趾,快痛死我了。”
他扶我到树边靠着,然后一手就俐落地将我鞋子脱掉,就见那湿湿的罗袜,已经染上了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