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上面的,就是一个最大水库,也不知道积蓄了多久了。
“小姐,这形势不太好,皇上也暗疑过这上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驸王爷说这上面就是山,什么也没有,而且无路可山。”
“是啊,形势不太好,你有什么办法?”
“我知道。”江湖人士欢快地叫着:“炸了水库。”
可是,如何去炸呢,这么多的水,一旦倾泄下支,势必不倾覆了下游。
“难道这些水,就一个出路了?”就得淹雾都吗?
“除了炸,也别无它法。”
“那不行,现在不能炸,蛮子想着放水了呢,现在要是炸了,下游还没有疏通好,那不什么都完了,我们我们得守着,不许蛮子来炸。”
“你疯了。”那江湖人士叫着:“要是不炸,你等到什么时候,雨越下越多,到时这里崩溃了,我们都得死。我才初出江湖的,你不要害死我。”
我笑笑,抹一把脸上的雨水说:“我相信一个人,他会弄好的,他会想好的,我也相信老天爷,不会不给南方这一条活路。你,带几个人下去,让守在下面的人都挖河,鼓动所有的人都来,再带些人上来守着,现在下山不太好下,扯上树滕缠着慢慢下。”
“是,小姐。”那侍卫听令。
这个地步,只能守着,不能炸。
李栖墨去看下面的河道了,他会弄好的,现在加深一些,流干了下面山塘的水,再慢慢放一些,我能守得一天就算一天,守得一天,也可以让人逃走得远一些。
抹一把额上的冷汗:“你要是怕,也可以先回去。”
“你回去我就回去。”他小声地说着。
我看看他,忍不住莞尔一笑:“我又不认识你,你倒是担心起我来了。”
他轻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是的,你是一个女人,你在这里我却走了,那我不是连女人都不如,要是传出去,我也不用再混江湖了,要不咱一块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