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眉有些冷淡:“你不是要跟哀家打赌,输了你便不做皇后吗?”
“哦,原来是那事啊,现在怀上孩子,皇上不让臣妾再去操劳。”
“可转眼就是冬啊。”她望着窗外。
然后低头,端起了茶悠闲地喝了口,用小帕子沾沾唇:“你倒是好好想想,你这个皇后之位,还能坐得稳吗?”
心下轻笑,太后,当初你可不与我赌来着,可是现在呢。
看我怀上了不能去操心这些事,你倒是想要我和你赌了,还要单方面地承认有这些事的存在。
“太后娘娘即然认了真,那本宫也自会去做到最好。”
“知道便好。”她淡淡地说:“你身为一宫之后,不管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得三思而行,说出去的话,就要做得到,免得丢了皇家的脸。”
“知道。”真没有心情和你计较什么。
云净他会做好这些事的,而今也不有我去些什么,叫一声李栖墨,他就会去忙碌了。
“关于后宫废弃杀母立子之事,皇后看是如何?”
“太后和皇上决定便好。”宫规,焉能轮到我说改就改。
盖个凤印而已,我的意见又不重要。
太后甚是满意我的说法:“倒是长些心性了,后宫这杀母立子,自多少年来,多少的风雨多少的杀戳,谁不想自个的孩子立为太子,可是每个人,又何尝舍得自已的身家性命呢。”
“太后娘娘,那慎王爷呢?”照理说,慎王比李栖墨还要年长,理当立为太子的。
可是,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封王而已,皇上是李栖墨。
太后淡淡地说:“当初清太妃身体不好,生下孩子也是虚弱至极,御医诊断这孩子八成活不长久,便没有立为太子,身体也一直羸弱,这样的人如何作太子,如何一统盛世。”
原来是如此,不过慎王的身体,好像也是不太好。
“这些事是前朝之事,也不能再提。”她说。
我便应:“是的。”
“那你便下去吧,好生养着身体。”
“是。”
并不认为,这是关心。太后娘娘目标很清楚,孩子是皇上的,是她的孙子,而我,是一个还是上不了台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