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了,皇子惊醒的,黑衣人跳出去的时候烛火还晃了好些时候,你们才过去将惺子的被角给盖回去的。”
“胡说,不可能的事。”宫女害怕地喝叫着。
若是守夜不力,必将重罚啊。
“若是奴婢有半句虚言,让天打五雷轰,这个窗口是不会有风的,若是大风起,烛火必灭。”
太后轻轻一笑,了解于心,对着槿色说:“好,以后你便就在惺子身边,近身侍候着。”
这忽如其来的差事,让所有人都不明白,抱括槿色。
她说出来,是想着能进去看顾着惺子,这样更能安心一些,她是没有什么证据,也没有什么把握让太后要相信她,毕竟她是现在才到慈恩宫里的,太后是不会相信她。
太后神色一冷,看着那几个宫女:“你们还嘴硬着,来人啊,带出去,重责五仗。哀家让你们守夜,你们就得给哀家睁大眼睛给守着,哀家可不想天天听你们说,一晚没事,若是出了事儿,你们就是有十个头也不够杀,拉下去。”
宫女大呼饶恕,知罪,可惜太后是铁了心思了。
悠闲地端起了茶说:“你是槿色是吧。”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贱名是。”槿色也有些惶恐不安起来了。
太后娘娘却是老神在在,淡道:“你到窗口下面瞧一瞧。”
于是槿色便起身去看,窗口下面有一层淡淡的草木灰,赫然的一个鞋印子看得清楚。
心想,这莫不是太后娘娘故布的疑阵吧。
太后冷声地说:“哀家要的可是真正细心,能照料皇子的,不过是一个试探而已。你去抹干净地上,若是有点风,可莫让灰吹到惺子身上去了。”
“是,太后娘娘。”槿色听命。
暗谙着姜还是老的辣,原来只是试探,太后对惺子的事,还真是上心得紧,如果也会和悦对小姐三分,也许小姐就不会离开宫里的。
小姐心里,其实也是多爱着皇上的啊,和皇上吵架的时候,晚上睡觉悄悄地在被窝里流泪,她知道,却是装作不知。
有些感叹,默默地将地上的灰抹得干净,然后顺便抹干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