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依然微笑:“玉妃娘娘,实话跟你说吧,有些事情,你若是太在乎了,反而就抓不住,皇上若是我能操控得住,我傅润芝现在也不会只是一个贤妃,不管是皇后,还是太后,没有人能抓得资上的心思。皇上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宣召任何人侍寝了。”
玉妃惊呼出声:“怎么可能。”
傅润芝唇角有抹嘲弄的笑:“怎么不可能呢,后宫的事,没有人比我还更清楚一些的,皇上做了什么,皇上去了哪里,皇上吃了什么,吃了多少,衣服穿了多久,写多少字会很累,坐多久要喝一杯茶,没有人比我清楚一些。”也就是因为这些清楚,皇上觉得她心思如发。
借着后宫处理事务的一些问题,去请教皇上,说是初初接手,不堪懂,怕是得罪人,说是天爱现在在后宫,得罪的人太多了,她得小心一些,不给天爱添麻烦。
其实,所有的都是她,还是她。
只要有关于那个小贱人,皇上就会耐心一些。
她忙得像没有一觉好睡,白天去做这些事,晚上去绣那些,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还想让小贱人深信她,舍不得她,依靠着她,为的就是让皇上也这样深信她,可是,这不是爱。
他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他心里只有一个人,所有的女人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贱人身边的花花草草,偶尔宠幸一下当成是稳固后宫的一些事儿。
那么能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呢?权势,但是最后她却不是皇后。
初初上祥云寺里的时候,是如此的伤心,成为凉城的笑话,姥姥说要打死小贱人,她没有反对,她觉得小贱人真的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