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到你,我想要见到你,我在这里就是想你。”他说得十分的不要脸。
说出来让我肚子翻覆得难受,呜咽地叫:“娘,我难受。”
娘不理我了,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个男人:“你滚开,我再也不想要看到你了,再也不想,再也不要,李栖墨,你以为我傅天爱是狗吗?招招手就来,挥挥手就去,我与你之间早就一刀二断。”
他低喃:“怎么断,怎么断?”
“早断了。”娘一边说,还一边哭。
他那抓着船头的一手松了开来,抓成了拳,像是心疼娘的眼泪一般。
“天爱,对不起。”
娘不说话,也不看他,侍卫将她请上了船,她还恨得望着河水。
我好像给遗忘了啊,这个男人不妙,能让娘生这么大的气。
这可不行不行,我在娘的眼里才是最重要的,别人都不算的。
“娘,救我啊,好难受好难受。”我哇哇大叫了起来。
娘抬头看我一眼,也不开口叫他放下我,就是横眼一瞪他。
于是他就说:“把她放下来。”
放了下来人却还押着我,绑得结结实实的,不让我投到娘的怀抱里去。
我见鬼才会感觉他是一个温柔的男人,咬着小牙骂他:“卑鄙。”
“不卑鄙,怎么抓得住你娘,还有你。”
“娘,你逃吧,西泠不重要,西泠一定能逃出他的魔掌的。”
“卑鄙,还要脸不。”娘骂他。
他微笑:“天爱,多骂一些吧,就是听听,就是看看你,都像是做梦。”
我娘笑了,笑得十分的妩媚动人。
走到他的跟前去:“想要知道是不是做梦,是吗?”
他微笑,伸长脸到娘的面前:“天爱你掐掐我。”
娘抬脚一踹他,让他没防备地往后一倒落入水里,水花四溅,她恶狠狠地说:“尝尝水里的味道吗?李栖墨,是不是梦。”
他湿淋淋地手抓着娘的脚,娘用另一只脚踩他,踹他,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不过娘还是又踢又踩的,他不怕痛,还抬起头说:“天爱,再踩吧,痛着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