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在灶台下面添火的顺子早就垂涎三尺的盯着锅里的食物。
“姐,这就是你说的炒米糖吗?”顺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锅里的食物。
如花正在费劲的翻炒着。满头大汗的她顾不得回答顺子的问题,快速的将已经很黏的炒米糖用瓦缸盛了出来。并且让赵母将这盆拿去堂屋里的桌子上凉一下,等不适那么烫手的时候,如花拿着菜刀过去了。
赵母和顺子见状,也跟着出去了。
等他们俩人一起来到堂屋的时候,就看见如花用菜刀将桌子上的炒米糖弄成一个四方的状态,然后又用力将其压的紧凑点。赵母见状,让顺子去邻居家借了把菜刀过来,而后也学者如花的样子操作。
赵大娘毕竟是经常干活的,一瞧就明白,很快就上手了。于是母女娘人,在天黑之前,快速的将今天所有的炒米全木制成了炒米糖。
顺子早已经在旁边吃的肚子撑的不行了。这炒米糖太好吃了,又脆,又香,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
赵母也吃了几块。因为女儿说着是要拿出去售卖的,所有,仅仅吃了几块就不舍得吃了。
如花反而吃不下了,累了一天,全身都是番薯的香味。
“娘,烦您跟顺子去收拾下厨房,我得去洗个澡。”赵母点头,“去吧,晚上想吃点什么?”赵母决定做点好吃的犒劳下女儿。
如花想了想:“熬点白米粥吧,在将我腌制的咸菜抄点。”
赵母闻言,没多说,推着如花赶紧去洗澡。
等如花洗的清爽的出来后,赵母已经煮好了稀饭。一家三口,简单的吃了点,又将炒米糖装在罐子里,各自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