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说他的故乡在东边,地大物博,物产丰富,是现在大梁的四五个大。那里又他最爱的嫁人和爱人,还有他最爱的事业和战友。每次听师傅这么说的时候,他都不由自主的想,那是个什么地方啊?
如花昂头,叹口气,想啊,能不想么。那里还有她的家人和爱人呢。“想有什么用,又回不去。只希望死了后,能魂归故里吧。”
杜沐阳忽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哎,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呢。唠了半天嗑,师兄让我找你来是让你去给我们做年夜饭的。”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如花要出门。
如花赶紧挣扎着捞上外套一边被拖着一边穿外套,“哎哎哎,你们让一个伤者来给你们做饭这么不道德的行为真的好吗?”
“你是断了肋骨又不是断了手,走吧走吧。”
如花:彻底没脾气了。
如花一路被杜沐阳拖着来到他的坐骑旁,二话不说,一把将的轻的跟鹅毛似的如花给举上马背,在众人火辣辣的目光下,一撩战袍,那动作,分外帅气。然后一脚蹬上脚蹬子。夸做在马背上。将如花护在怀里固定,一夹马肚子。那匹战马先是打了个响嚏,然后迈开四腿,掀起一片尘土,快速的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被颠的晕头转向的如花心里哀嚎,特么我这是又要出名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