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也是出乎意料的……对彦说很照顾。”展骅措词道。
“哦?”将臣那淡淡的笑意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了,他似乎是挑了挑眉,对于紫蕙的热心肠表示几分意外几分了然。
“其实,娘娘心里边终究还是个善良的人,否则她也不会因为小鱼而独自前往女筝国。所以,更何况彦说在她面前的这个大活人呢?”展骅措词道,想替紫蕙辩解辩解。
“本宫知道。”某太子神色未变。他躺在小榻子上,神色淡淡的看着盛开的芙蓉花,“这几日女筝国可有什么消息?阎教的人现在可是已经到了女筝国了?”
“属下已经探寻到了他们的行踪了,不过他们也是十分擅于隐藏的,昨天他们便到了女筝国了,现在不知道是已经同女筝国的女皇联系了……”展骅道。
“嗯。”将臣应了一声,没了下文。
展骅悄悄的退了出去,不再打扰太子殿下思念太子妃娘娘。
却说,现下两国之间的关系十分的紧张,女筝国同昔国的关系一触即发。自然,女筝国是个不占理的,不过他们在某些事上边也是拒不承认的。
譬如,昔国失踪的太子妃娘娘,他们自然不会承认是他们绑架了昔国的太子妃娘娘的。便是在昔国为质子的陌上公主的失踪他们也是反咬一口,认定是昔国恼羞成怒了便将质子给藏了起来,或者是已经被昔国给杀害了。
不过,不管女筝国如何的拒不承认,昔国也是不会就此放过他们的。
女筝国同秦宰袭勾结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而且便是他们抵赖也是抵不得的。换句话说,便是他们想要抵赖,昔国还能是好欺负的吗?
“启禀皇上,女筝国派来的使者已经到了,似乎是受了女筝国女皇的意思来谈合的。”朝堂之上,众臣议事,女筝国的使者也算是到了。
然而,座上的皇上没什么反应,只是道,“将人拉出去砍了,而后送去女筝国。”
如此,昔国已经表了态了,两国战局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