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天日子可活了。”
“……”
“有些事情我本想着等琤玙大些了再亲自告知于他,只可惜如今看来却是没有机会了。”骨十一说着,将个方方正正的包裹交予九姬手中,又道,“这东西极为重要,请姑娘挑个合适的时机,代为转交给他。”
九姬想了想,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先生瞧来并不年老,怎会说自己大限将至了呢?”
骨十一默然,说起来,他还是比十七幸运些。骨十七当年也是与他一同留在骨家的,可惜还未待娶妻生子便毒发,在极度的痛苦折磨中溘然长逝。
从亲眼目睹了十七谢世那刻起,他便晓得了自己将来也会有这样一天。直到那日骨玉夜间闯入骨家的藏书阁,却与他撞了个正着。
他打伤了骨玉不假,只是自己也同样受了伤,气血逆转间竟然有隐隐的毒发之兆。
这事他没有与琤玙说,只是吩咐了琤玙去打些酒来,说是冬至饮酒,实则是为了镇痛。家族古籍上有零星记载,烈酒对此毒有一定的镇痛功效。
却恰巧由此让琤玙结识了孟九姬。
“若他能找到琉璃自然是好,但是倘若找不到……”骨十一顿了顿,竟也一时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倘若找不到,便劳烦姑娘劝一劝他,骨家的一切,命运也好复兴也罢,本就与他没有什么关系,还是让他去过自己的生活罢。”
“至于我家那丫头……”骨十一说着,咳嗽得却愈加猛烈,接过九姬递过的米酒一饮而倔才稍歇,“琉璃那丫头,便看自己的造化罢,人各有命,唉。”
他的声音带了淤血的嘶哑,听来竟是如此的苍凉。
琤玙那小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最死心眼不过,若是告诉他自己将死,只怕他哪里也不会去的。
“好。”九姬听到自己回答道,“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