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高孝瓘又哭笑不得地抬头看一眼已经没了半个人影在的屋檐,这丫头刚刚把面具扣在自个脸上时,扣反了……
一时间,屋顶屋内,二人心事各异,却都浑然不觉其间掺杂了一丝难以觉察的甜蜜。
“师父,你当真不要再劝劝这丫头了?若是她能将知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对于我们的目的达成也会大有助益罢。”夜色如水,距离琉璃不远处的某处屋檐,骨玉忍不住轻声问道。
骨七依旧是一张没甚表情的冷脸,半晌只道:“她还是太小了。”
这话什么意思?是说她什么也不知道,还是指……她方才与高家四公子已经渐渐超出一般主仆的微妙关系太过幼稚?
骨玉还欲再问,骨七却率先道:“这些日子陛下对于我的私自外出已经有所觉察,这些日子我可能不再随意出宫了,你抽空再去一趟吴兴郡的骨家,也许还能有些收获。”
骨玉却想到了那日将自己打伤的骨十一,不由得有些后怕:“但是十一叔他武功比我高……”
“无妨,”骨七道,“尽量避免与他碰面便是。你忘了你上次说,骨家如今还有个十几岁的小少年?”
骨玉闻言会意道:“好,那我明日便走一趟去。”
骨七点点头,又看一眼在屋脊上辗转反侧的琉璃,眼神复杂。
琤玙却还在想着该如何才能不打草惊蛇地见到琉璃的事,而且也不能直接就告诉她师父危在旦夕,那只怕她也要急死了。
九姬见他坐在灯下蹙眉深思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便拢了袖子上前道:“这件事还是交给我罢。”
谁料,琤玙却突然起身,张开双臂环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