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匆匆地找出洗换衣服,慢慢地走进淋浴间,轻轻的扳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流淌下来,她变的开始清醒起来,特别是触摸到自己高耸的玉峰,她不仅沉醉其中,不由自己地揉了起来,边揉边哼,销魂彻骨的声音。
楼上传来一声响声,她连忙停止了嘤咛,这个声音太有杀伤力,不可思议,自己揉摸自己,居然还有淡淡的发情,看来有些思念,是真切的;有些痛苦,又是虚伪的。人啊,就是这么一个复杂的动物,有时喜不自胜,有时痛不欲生。
洗过澡,她感到阵阵凉气袭人,全身的热气几乎被抽光了,敲响了午夜两点,夜已经很深了,她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她不想睡,他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