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石海毫不畏惧地问着。
夜离说起方才何亮的反应,石海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我也是看了半天才看出来,他在您面前竟然紧张到同手同脚!说起去,还不得叫人笑死!”
夜离看着石海欢快的样子,很想一顿拳头招呼上去。
待得石海笑够了,方才正色说道:“公子,大家对您的情感不是畏惧,而是敬重!无论是何亮也好,还是谁也好,我们是打心底里的敬重您!”
“敬重?”夜离玩味着这两个字,说道,“所以说他们的态度都是敬重!”看着石海点头,肯定说道,“那么,石头,你对我大概是半分尊重也没有的。”
石海的笑容瞬间石化,他耷拉着一张脸,再三保证:“公子,这里面就属我跟您的时间最长!您冤枉谁也不能冤枉我啊!我都对您可是尊敬有加,崇拜有加,敬爱有加……”
夜离故作严肃地看着石海苦兮兮保证的样子,很是享受。这小子,就如他所说,是跟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太长,所以每每都是嬉皮笑脸惯了。
当然,夜离也不愿意石头有任何转变。等到石海词穷,夜离方才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多言。石海松口气,夸张地拍着胸口,一副庆幸的样子。其实,石海也清楚,公子不过是说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