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爹身边,倒也见识了不少高手。然而,单凭夜离那日在街头小露一手,她便可以料定他功力极深。从脉象上看,必定得是功力远胜他的人,才可伤他至此。上次把脉后她便曾有疑问,见他不愿多谈,她也不好再深究。
夜离神色一黯,没有说话。许多事,他不能坦白告知,却也不愿骗她。权衡之下,只得绝口不提。苏诺语见状,也只得作罢,另起话题:“公子,我方才想了许久,或许有法子能治好你的伤势。”
“愿闻其详。”夜离笑着说。饶是知道她如此做,只是尽一份医者心,他心底依旧感动不已。即便他知道,他的伤势非人力所能医,还是愿意配合她,去试上一试。这样难得的机会,能同她相处,他如何能不珍惜呢?
苏诺语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末了,说:“虽说我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却敢保证此法不会伤害公子。公子若是愿意,不妨一试。”
“好!一切便有劳你了,诺语。”夜离起身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