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世家,白伯父更是学富五车,所以诺语自小便得到了极好的熏陶。
听他真心称赞,苏诺语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公子谬赞了。”
闲谈几句后,苏诺语方才记起到了该为夜离疗伤的时辰,连忙将桌上的书放回到架子上,说:“公子,该针灸了。”
“是,有劳诺语。”夜离温柔说着。
来到夜离的房间,苏诺语的脚步微顿,自从为夜离针灸之日起,这房间已是来得极熟的。即便是上次被他酒后冒犯,她也不曾有过害羞。而今日,一想到同他独处一室,她的心跳居然乱了一下……
依着以往的规矩,夜离褪去上衣,露出精壮的后背,平趴在榻上,任由她为他施针。想着她的纤纤素手即将触碰到他,他浑身紧绷着,如同一块铁板。
而苏诺语的目光一触及他古铜色的肌肤,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那梦境中的一幕再度出现在她脑海中,她的手微微颤抖着,难得的紧张起来。
深深地呼吸几次,苏诺语不断告诫要排除杂念,专心致志。针灸不比寻常问诊把脉,容不得半分差错!冷静下来之后,她轻声说:“公子,我要开始为你施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