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而对公子产生任何怨怼。否则,你必定有后悔的那一日。”
“我没有。”冷萱连忙开口说道,“钟大夫,你放心,我辨的清是非黑白,不会心生怨怼。”
钟琴点点头,欣慰地说:“你能如此想便好。冷萱,有时候,善恶只在人的一念之间。要时刻谨守着你的善良!”
冷萱郑重其事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钟琴笑着颔首,转身离去。
待钟琴离开后,石海随同巧竹一起进屋,嘱咐了几句后,便准备离开。冷萱记起之前钟琴的话,叫住石海,问:“我听说,苏诺语是易了容的,是吗?”
石海点头,不必问也知道,这话定是钟琴说的。除了她,只怕也无人能看出来这一点来。
“那么,她的真容,很美吗?”冷萱问得有一丝好奇。即便不该看轻公子,但是她仍旧认为,这是一个极重要的因素。
石海拧眉,半晌后,方才点头:“的确很美。我从未见过如苏小姐般貌美的。”顿一顿,他接着说,“冷萱,关于公子和苏小姐的事,你不要再有任何想法。”
冷萱没有回话,石海也没有多留。只是在石海走了以后,冷萱心中愈发对苏诺语开始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