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踪,不敢上前,故而没能听真切。”
“她倒真是有这份闲情逸致,既如此,便叫她多候一会儿!本宫先去榻上歪一会儿,戌时三刻别忘了叫本宫起身。”贵妃吩咐着,出了偏殿往寝殿走去。
彩纹跟在她身边,刚准备进去伺候,便听贵妃突然道:“彩纹,你有许久不曾抚琴了吧?这会儿去练练,练到时辰好来叫本宫!”
“是。”彩纹虽不明所以,但娘娘既然吩咐了,便没有推迟的道理。
亭榭内的杨妃听着听着,忽而眉头微蹙,喃喃低语:“看来,贵妃已然歇下。”
香茗一听,道:“娘娘,既如此,奴婢扶您回去吧!”
“不急!一个时辰还未到,本宫岂有离开的道理?”杨妃听了一会儿,眉头渐渐舒展开,脸上的神情愈加笃定。
杨妃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儿,一个时辰,纹丝不动。香茗见劝不动,自然也不多言,主子都不惧凉风,她一个做奴婢的,哪里好说话。
两人一直等到亥时,杨妃一直微闭的双眸缓缓睁开,她深深地呼吸,心中了然:该来的,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