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语审视她的双眼,满是平和与淡然,她的心才微微放下些,却也不敢说的太过。
倒是她的几句话,引得吴妃话多了起来:“你不知道,本宫刚入宫那会儿,很是得宠。可后来又有新人入宫,加之本宫身子不适,不能有所出。皇上对本宫也一日一日地淡了下来,刚开始本宫根本适应不了,夜里经常会一整夜地失眠。可以本宫的性子争宠哪里争得过旁人呢,慢慢地倒也看淡了。”
苏诺语听着她说这话,不禁在想,若是先皇后并非形同痴傻,看着皇上内宠颇多,是否也会如吴妃这般,独守空闺一整夜呢?她在心底庆幸,当日的自己因着爹爹的关系,被特许不必进宫待选,方才能逃过一劫。否则以自己的性子,还不得被头顶这四四方方的一块天给闷死吗?
“本宫自幼便被爹娘教育女子不可好妒,进宫后更是轻易不敢有嫉妒的言行。时日久了,便看得淡,皇上来与不来,这日子都是要过得。所以本宫现在虽然还期待着皇上,却也不会再为等他而一夜无眠。”吴妃说这话时,语气淡然,就像是说着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