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愿在这儿耽搁时间,说道:“皇上,您不必如此,杨妃娘娘位份尊贵,教训我……微臣和心云是应该的。”
杨妃听了这话,猛地抬头看向苏诺语,诧异至极。她竟敢在同皇上说话时,以“我”自称,而皇上似乎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她敢肯定,这绝对不是第一次,也不是偶尔一次。
季舒玄眉头微皱,知道苏诺语有心避讳,也不愿拂了她的心意。然而,在这种情形下,若是叫诺语受了委屈,岂非是他这个皇帝无能?
思前想后,季舒玄道:“方才杨妃提及规矩、尊卑,朕深以为然。既如此,那么杨妃见了朕,是否也该跪下行大礼?”
杨妃面上一凛,皇上已经把话说得这样明白,她纵然是心底再怎么不甘愿,也不得不依言行事。杨妃面带着淡淡的微笑,恭敬地跪在季舒玄面前,像第一次觐见一般,按着规矩行大礼:“臣妾高阳殿妃杨氏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季舒玄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妃臣服的样子,对着苏诺语招手:“诺语,你到朕身边来。”
苏诺语惊讶地看着他,迟迟没有动。而伏在地上的杨妃听了这话,几乎要落下泪来。皇上这话分明是要她难堪,那个苏诺语若是站在他身边,那自己岂不是相当于也在跪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