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的心里是有些失落的。好歹是曾经盼着长大的妹妹,不是吗?小时候不仅抱过她,还被她尿了一身呢!怎得如今见了面,竟连个招呼也不打?这样的心思,少年时期的他剪不断理还乱,自然不会对人提及。
初回府邸,可谓是萧瑟一片。虽说家业还在,可是没了爹娘,那府邸又哪里有人情味呢?白师叔怜他少年丧父丧母,便主动提出来叫他住到白府去。
那段时间,他白日照例入宫做他的太子伴读,晚上便暂住在白府。那应该算是一段快乐的时光,原以为这样同诺语靠近,她会再度亲近自己,就像是儿时那般,看见他就会弯着眼睛笑得甜甜。
孰料,这丫头丝毫没有同他亲近的意思。每每见了面,虽不会再像一开始那样扭脸就走,但也总是生疏而恭敬地叫一声“褚师兄”。这样的生疏,叫他有些猝不及防……
“诺语,你说说看,我从小就待你那么好,你为何会在那段时间,不理会我?”夜离看着她,言语间颇有些秋后算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