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不能护他周全,到如今,竟连他的仇也不能为他报,甚至不能为他说句话!”
彩纹劝道:“娘娘,您也是无可奈何啊。惺子最是体贴,一定能明白您的苦衷。”
贵妃缓缓地摇摇头:“不必了。睿儿不过是个学步孩儿,若是还要他来体谅本宫,本宫这母妃活着又有何脸面呢?何况,若是皇上因此而责罚了本宫,那他也不配做睿儿的父皇!”
彩纹听她说了这么多,终究没有再劝。她知道,娘娘这么做,并没什么错,不过是身为一个母亲尽力去维护她的孩儿而已。
贵妃心思微转,已然来到季舒玄面前:“皇上万福。”
“你来了。”季舒玄见贵妃神色黯然,心中也是难受。
贵妃跪在那儿,恭敬地说:“皇上,臣妾今日来,是有些话想要问皇上。还请皇上能给臣妾一个交代。”
季舒玄抬手,虚扶一把:“有什么起来说吧。”
贵妃摇头,坚定地道:“还是让臣妾跪着说吧,若是言语不当,惹怒了皇上,臣妾便当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