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颇为恨铁不成钢:“苏诺语啊苏诺语,你说说你,平日里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遇上这些事反应那么木讷呢!难怪让夜离苦等了你十余年,才幸运地抱得美人归!”
听着她的打趣,苏诺语脸颊微微染一抹膘。夜离总说最喜欢的便是她心性纯良,怎得到了清然口中,倒有了这许多不是?
清然接着说:“一个男人他对一个女人越好,就越能说明他不是不要,而是要定了J上更是如此,他对你越好,就越是对你志在必得!他是想让你心怀感动,臣服于他。否则他那么宠你,为何不尊重你的意愿,让你离宫?”
苏诺语听她这么一说,似乎挺有道理,心底也慎重了几分。她认真地看着清然说:“你放心,我晓得轻重。对皇上,我会注意分寸。至于夜离,我心如磐石,不可转也。”
“这些话,还是留在以后说与夜离听吧!”清然调笑道。
两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眼见时辰不早,清然方才起身告辞。苏诺语将她送走后,方回到屋内,躺在床上的她了无睡意,在心底盘算着明日与吴妃见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