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诺语并不算太惊讶。她在来的路上,心底就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想听太妃亲口承认罢了。
太妃并不隐瞒,坦率道:“丫头,你不是一早就猜到了,何苦要来问我?”
苏诺语语塞,其实她与吴氏之间的过往并不算是什么好的经历,可当她得知她的死讯,心里还是有些伤感。
太妃又问:“诺语,你知前因后果,想必也能理解我如此行事的缘由。我且问你,若今日易地而处,你若是我,可会做出与我一样的选择?”
苏诺语淡然,被太妃这样一问,心底的伤感瞬间少了不少:“是,若我是您,也会如此做。”她恭敬地福了福,道,“太妃不要多心,我只是来证实心底的猜测,如此而已。”
太妃并不在意吴氏的事,反倒是想着她与褚哲勋的未来,语重心长道:“诺语,你日后十有八九是要母仪天下的。你记住我的话,在后宫中,最最容不下的便是妇人之仁!否则换来的便是你自己堕入无底深渊中。”
“是,多谢太妃教诲。”苏诺语面上一凛,应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