殓之期后,苏诺语那一日便也着了素服,并抄录了佛经。心云伺候在旁,问:“我瞧着小姐这两日情绪低落,想必便是为了皇上吧。”
苏诺语颔首,低声道:“是啊,无论如何,他是个好皇帝。如今死于贼人之手,是整个大朗王朝的损失。”更何况,他还是哲勋的亲哥哥,便也算是自己的兄长了。只是这话她没有宣之于口罢了。
翌日,心云将贵妃的事说与苏诺语听,问:“小姐,太妃派人对外宣传贵妃是殉情而死。您相信吗?”
“你说呢?”苏诺语反问。
心云想了想,摇头:“我觉得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别的原因。我瞧着贵妃不像是个痴情的人。只是不知道太妃为何要这样做。难道她真以为贵妃会殉情吗?”
“你都能想得到的事,太妃又怎会想不到呢?”苏诺语淡淡地说,“太妃既然这样说了,一定有她的考量。这不是你我能插手的事,以后不必再谈。”
心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苏诺语沉默地看向远方,也许贵妃这件事,与杨嫔有关系吧。说起来,杨嫔的痴心也是令她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