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夜尘眼底的喜色渐渐恢复平静,声音也沉稳下来:“说起阮天浩,爹,他现在在哪儿?”
“唔,就在你这儿!”阮忠指了指地牢的方向,含糊道。
夜尘一时间尚未反应过来:“在我这儿?”
“嗯,在你这儿。”阮忠颔首。
夜尘猛地站起身来,惊讶地看着阮忠:“你们将他擒住了?”
白峰再度点头:“不错,就关在这儿的地牢里,你且自己去看吧!”
夜尘看一眼清然,道:“清然,你在这儿陪着爹和白师叔,我去去就来!”说罢,他大步离开。
清然怔怔间看着他的背影,心底却又一丝莫名的悲凉。诚然,阮天浩罪该万死,可对于曼绮来说,亲手将阮天浩算计至此,不知她的心该有多疼!虽然她在联络中再三表明早已死心,可那愤愤的语气却恰恰道出了她的执念——其实,她从未放下!若是真的放下,便该无爱无恨,而现在,恨之深,爱,之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