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却甘愿如此。
“很意外吗?”杨太妃抬眼看她,“在后宫这么多年,若连这些都察觉不到,那我岂非早已死了千百次?”
苏诺语敛去愕然,平静地看她。
“可唯有这一次,我心甘情愿被她算计。”杨太妃轻声道。
苏诺语感慨:“这世间的事,却偏偏是人算不如天算。”
杨太妃点头:“是啊,无论我也好,贵妃也好,都算漏了太妃这一步。后来太妃告诉我,皇上驾崩后,宫里还需有人为他组织祭司诵经。这大概也算是我余生的乐趣吧。”
苏诺语了然:“能找到一件事做,也是极好的。如此一来,也算是成全了你与皇上的情意。”
“说来说去,皇上这一生大概真心爱护之人,唯有你吧?”杨太妃问。
苏诺语微微蹙眉:“我心匪石,从未转也。”
杨太妃真心夸赞道:“这话若是叫褚爷听去,只怕是高兴至极的。”